()前戏扩张,自己动;
“啊——!”阿缪尔猛地仰起头,后脑勺磕在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的身体瞬间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腰腹剧烈地颤抖着,那根昂扬挺立的yinjing在空气中无助地弹跳了一下,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更多了。他想要并拢双腿,想要逃离这种即将被灭顶快感吞噬的恐惧,但元承安另一只扣在他腰侧的手却像铁钳一样,让他寸步难移。 “别躲。”元承安并没有因为他的挣扎而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增加了第三根手指。撑开的饱胀感让阿缪尔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要把五脏六腑都搅乱的错觉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既然你这么想逃,不如我们换个方式。”元承安忽然停下了动作,手指依然留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却不再抽动,只是静静地撑着。他微微后撤了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那双如同深海般的蓝色眼眸冷冷地注视着阿缪尔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 “自己动。”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炸响。阿缪尔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些什么脏话来反击,但此时此刻,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没听见吗?”元承安挑了挑眉,放在他腰侧的手指轻轻敲击了一下那紧绷的肌rou,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还是说,你想让我把这事儿告诉门外的巴克?让他也来参观一下,他们不可一世的首领,是怎么像个婊子一样求着向导cao他的?” 羞耻感像岩浆一样冲上头顶,阿缪尔感觉自己的脸皮都要被烧化了。他咬紧了牙关,从齿缝里挤出一声类似咆哮的低吼,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