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戏扩张,自己动;
舱室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氧气,只剩下浓重得化不开的信息素味道。那是一种混杂了硝烟、冷铁与深海咸腥的气息,此刻却被另一股霸道而优雅的龙涎香死死压制,缠绕,直至同化。阿缪尔背靠着冰冷的合金墙壁,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甚至无法聚力去抓挠墙面。他的视线有些涣散,却又不得不聚焦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元承安。 这位帝国的皇子殿下此刻正站在他两腿之间,姿态从容得像是在皇宫花园里修剪一枝带刺的玫瑰。然而,那只修长白皙、平日里只用来签署文件或端起茶杯的手,此刻正肆无忌惮地埋在他最隐秘、最难以启齿的部位。 “呃……嗯……”阿缪尔的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的低吟,像是困兽濒死的呜咽。他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他的体内不仅仅是在探索,更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的、带有恶意的丈量。那处为向导而生的器官——那个该死的、从未被使用过的生殖腔,正在对方的信息素诱导下,可耻地变得湿软、guntang。那条从未见过光的rou缝,被迫在元承安的指尖下绽开,粉嫩的内壁甚至在贪婪地吸吮着入侵者,分泌出大量的透明液体,顺着元承安的手指流淌下来,打湿了大腿根部的布料。 “很紧,阿缪尔。”元承安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不带一丝情欲的波动,却比任何yin词浪语都更加让阿缪尔感到羞耻。那声音就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他最后的尊严,“但这还不够。S级哨兵的恢复力也没用,如果不彻底打开……你会受伤的。” 元承安说着,手指猛地向里一扣,指关节重重地擦过那出凸起的敏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