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局,或是序幕
知道,一切都完了。她的卧底任务,已经彻底失败了。 沈婉没有再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她对两个男人点了点头: “带她去地下室。老板要亲自‘接待’她。” 詹孟庭被粗暴地拖出房间。她被五花大绑着,双手反绑在身后,绳子深深勒进rou里,每走一步都疼得厉害。私处和胸部还残留着前几天调教的敏感,让她在被拖动时不断发出压抑的喘息。 地下室里灯光昏暗,四周是金属固定架和各种道具。 她被按在中央的一个金属架上。沈霆已经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着,气场沉稳而压迫。 ?地下室的空气仿佛凝固。沈霆终于站起身,他把那支抽了一半的雪茄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的沙沙声在詹孟庭听来如同死神的倒数。 ?他走到被按在金属架上的詹孟庭面前,并没有使用那些让人闻风丧胆的带血器具。他只是用一种审视艺术品的眼光,打量着她因为恐惧和前几天的调教痕迹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詹警官,既然你这么硬气,那我们就玩个游戏。一个警察和囚犯的游戏。”沈霆的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但在詹孟庭耳中却如同恶魔的耳语。 ?他示意那两个大汉把她解下来,反绑着双手,强制她坐到了房间中央的一个木质器械上——那是改装过的老虎凳。她的双腿被平直地固定在凳面上,膝盖和脚踝被皮带死死扣住,无法弯曲分毫。上半身也被皮带固定在靠背上,整个人呈现出一个极度无助且完全敞开的姿势。 ?“你想干什么……”詹孟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