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暮:有意思的玩物?

一句地说,“动她,就是动我。”

    “那又如何?”陆暮笙走到阮明霁身边,用木棍抵着她的脖子,“她现在在我手里。你说,如果我今天不让她走,你能怎么样?报警?还是让这些人y抢?”

    他笑了笑:“别忘了,这里是京港。陆家的地盘。你动我,就是动陆家。父亲母亲不会允许的。”

    陆暮寒的手握成了拳,指节发白。

    他知道陆暮笙说的是真的。

    陆擎渊和苏挽晴不会允许兄弟相残,尤其是在公开场合。他们会用家族T面、兄弟情深这些理由来压他,让他退让。

    但今天,他不想退。

    “最后一次警告,”陆暮寒说,“放了她。”

    陆暮笙的木棍微微用力,阮明霁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红痕。

    “如果我说——”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阮明霁突然动了。

    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向后一撞,撞在了陆暮笙的膝盖上。

    陆暮笙吃痛,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瞬。

    就这一瞬,阮明霁挣脱开来,连滚带爬地朝陆暮寒跑去。

    陆暮笙想抓住她,但陆暮寒的人已经冲了上来,把他和他的人隔开。

    阮明霁扑进陆暮寒怀里,浑身发抖。

    陆暮寒紧紧抱着她,检查她的伤势。额头上的淤青,脖子上的红痕,手腕上被绳子勒出的血印。

    他的眼神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