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暮:小别胜新婚

个小小的行李箱,桌上除了台灯,还摆着一盘洗好的葡萄和两只g净的玻璃杯。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

    四目相对。

    陆暮寒的瞳孔微微放大,所有的疲惫像被按了暂停键,凝固在脸上,只剩下纯粹的、未经掩饰的惊讶。

    阮明霁合上书,站起身,嘴角一点点弯起来,眼里闪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亮。

    她朝他走了两步,在距离他还有一米的地方停住,歪了歪头。

    “陆导演,”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明显的笑意,“看起来你需要一个惊喜。”

    陆暮寒喉咙动了动,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怎么来了?”

    他走进房间,关上门,动作有些迟缓,还没从震惊中完全回神。

    目光却紧紧锁在她身上,从她含笑的眼睛,到微微泛红的脸颊,再到那双踩着柔软平底鞋、显然不适合戈壁旅行的脚。

    “霁月文化和新疆文化厅有个合作项目,考察北疆民俗文化与当代艺术的融合可能X。”阮明霁语气轻松,但是又带着几分的喜悦,“为期三天,昨天结束了。我想着……既然都到新疆了,离你也不算特别远,就改签了机票,绕了点路。”

    她说得轻描淡写,还拿起一颗葡萄吃进嘴里,但陆暮寒知道这“绕了点路”意味着什么——从乌鲁木齐到巴音布鲁克,要坐近十个小时的车,穿越荒凉的戈壁和山路。

    她虽然能吃苦,也不怕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