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暮:在舞室亲密

  美从来都没有错,但是对美的定义应该在每个人的手中。

    陆暮寒抱紧她:“你不是花瓶,阮阮,我的阮阮,你从来都不是花瓶。”

    “曾经是。”阮明霁抬起头,眼睛红肿,“很长一段时间,我觉得自己就是。直到……”

    她顿了顿:“直到有一次,舞室里没人,我坐在地上哭,用手捶地板,捶到出血。第二天,我戴着手套去宴会,在洗手间,烟头烫破了手套。”

    陆暮寒想起来了。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那时候你递给我手帕,”阮明霁看着他,“虽然你话不多,但我知道,你和那些人不一样。”

    沉默的,不问过往的陪伴,甚至他的目光都没有落在她的脸上,而是她伤痕累累的手上。

    她的眼泪又涌出来:“陆暮寒,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跳舞吗?不是因为享受,而是因为……痛。”

    陆暮寒皱眉:“痛?”

    “嗯。”阮明霁点头,“跳舞的痛,是我能控制的痛。压腿会痛,旋转会痛,跳跃会痛……但这些痛,我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不像心里的痛,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

    她伸出手,掌心朝上。

    灯光下,能看见指关节处淡淡的疤痕——那是很多次捶打留下的。

    “有时候,我需要这种痛来提醒自己,我还活着。”阮明霁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