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深夜的引诱

郑世越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月光从天窗倾泻下来，照在他脸上，睫毛投下细长的Y影。

    十分钟后，李希法觉得脑子像被一层柔软的棉花包裹。原本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开，x口的烦躁退到很远的地方，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身T轻了，四肢沉甸甸的，却不再抗拒沙发。

    她慢慢走过去，坐在他旁边，隔了半臂的距离。

    “感觉怎么样？”他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李希法没回答，只是闭上眼，头往后靠在沙发背上。药效上来了，世界的声音都远了，画室的颜料味、月光的冷意、甚至他身上的柑橘香，全都变得柔软而遥远。

    安静了好一会儿，她听见他极轻的声音：“现在，能睡着了吗？”

    李希法睁开眼。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上的细小水珠，呼x1交缠。她忽然意识到一种危险的亲密感——凌晨的画室，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气里是薄荷残留的凉意，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重叠在一起。

    她想后退，却发现身T懒得动。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又来了，不是窥探，不是审视，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像有人轻轻抚过她最隐秘的伤口。

    “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李希法忽然问，声音轻得像梦呓。

    郑世越没立刻回答。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那触感凉而g燥，像一片羽毛。

    “因为你很有趣。”他低声说，“像一幅没画完的画，让人想……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