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织田之刃（下）

不懂。」

    武士缓缓把刀放低，刀尖指向地面，却像把整个世界指向他。

    「你以为你是被选中的？」

    「不。」

    他踏出一步。

    那一步没有声音，却让神代莲的胃一沉，像整个空间都往武士那边倾斜。

    「你是闯进来的。」

    「你是抢的。」

    神代莲握紧刀柄。

    他本能想反驳，可脑子里浮出的却不是辩解，而是一句更冷的判断。

    「被允许的门，永远轮不到你。」

    那句话像从某个黑暗角落冒出来。

    语气陌生，却又太顺口，顺口得像他早就说过千百遍。

    神代莲一震。

    他立刻意识到：侵蚀，已经开始。

    武士没有给他时间。

    刀光一闪，像夜雨打在铁上。

    神代莲y挡。

    虎口炸痛，整条手臂像被麻绳勒住，痛感一路窜到肩胛。

    他退了两步。

    白sE地面荡出波纹，像水一样散开。

    武士第二刀接上。

    不斩、不刺，而是「压」。

    那一刀像把一面墙推过来，b你往你不想去的位置走。

    神代莲忽然明白什麽叫「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