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名讳与残局
知县与衙役撤离的脚步声在巷弄尽头消失,原本喧闹的朝缘阁瞬间陷入了一种压抑的Si寂。 「戏演完了?」沈斩冷冷开口,手中的木牌JiNg准地掷在书案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你刚才说知县小妾的事,是真是假?」 权柳娮收起刚才那副伶牙俐齿的模样,转过身,目光直视着沈斩。她知道,在锦衣卫面前,过度的花招只会加速Si亡。她深深x1了一口气,原本略显卑微的气息在这一刻悄然转变,脊梁挺得笔直。 「是真是假,对大人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大人需要一个能看懂这木牌、能辨识藏红花,且能在那群移民中全身而退的人。」权柳娮的声音不再带着那种市碱的讨好,反而透着GU清冷的威仪。但权柳娮觉得眼前这名男子五官完全长在他的审美。 沈斩敏锐地捕捉到奇怪眼神扫S了这种变化,双眼微眯,右手无意识地按在了绣春刀的刀柄上。 「我姓权,名柳娮。」她平静地吐露那个在朝鲜g0ng廷曾被尘封的名字,「家祖曾承王室血脉,後因政争被罢黜流放。大人大可去查,在大明京郊的移民村里,姓权的人不少,但能识得g0ng廷禁药、能写这手笔迹的人,只有我。」 她大方地摊开双手,任由沈斩审视。那双手虽然沾着泥土与血迹,却依旧掩盖不住纤细骨感的美感。 沈斩注视着她良久。那种倔强且带着傲气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