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规训
死,胃紧缩着,但在父子俩眼皮子底下,楚洄更不敢休息。夏天衣服换的勤,两天就能攒一盆脏衣服,他打了两桶水,蹲在墙角搓洗起来,偶尔溅起的水落在伤口上,又是一阵令人战栗的刺痛,楚洄动作却丝毫没有慢下半分,此时他竟然希望这些痛觉能更加长久,最好刻在大脑皮层上好让他永远都不要忘记。 他明白今天的这顿打并不只是针对于没有晚饭的惩罚,而是继那七天暗无天日的囚禁后的另一项服从性测试,即使今天的晚饭按时做好,巴莫也会抓住别的苗头教训他。巴莫在用古它族人的残忍方式一点点的规训他,框住他。 孤立无援的绝望滋味,他终有一天要让这对父子知道。 云崖村并不是完全与外界隔绝,至少家家户户都通电,山腰几户富裕些的人家甚至通了网,但因为民族上的原因,村民们还是偏向原始的生活方式,一到夜晚就不再出门了,没有晚间娱乐的习惯。巴莫父子也是如此,不过虽不出门,巴莫习惯在晚饭后教伍日练一会散打,巴莫教的散打不是社会上系统的打法,而是糅合了古它族粗旷原始的进攻风格,攻势野蛮,力道也更大,甚至有些摔跤的意味。古它族男子多多少少都会一些散打,他们的观念中还保留了兽群生存的因素,没有武力就无法在自然中生存。 巴莫父子天生就是两个闷葫芦,平日里几乎没有口头上的对话,这一点在伍日智力缺陷后更甚,唯一的交流可能就是这场每天雷打不动的饭后散打,有时两人只是你来我往的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