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钟
> 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 她努力想掀开眼皮,好重。视野里只有晃动模糊的光影,还有他紧绷的下颌线条。 “你想跟你二哥说话吗?” ……二哥? 这个名字像一根细针,刺入混沌。心底某处传来细密的、熟悉的cH0U痛,混杂着无法言说的依赖和背德的羞耻。那个在异国他乡的深夜拥抱她、引诱她、让她沉沦又给她虚幻承诺的人…… “他在等。别让他等。” 等? 她忽然想扯动嘴角,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二哥……如果知道她是为了大哥变成这样,会怎么想?那个玩世不恭、看似什么都不在乎的二哥,会愤怒,还是会……难过? 混乱的思绪被剧烈的颠簸打断,然后是刺耳的刹车声,刺目的灯光划过眼皮。 身T被凌空抱起。冷雨打在脸上,混合着浓重的血腥味。她落入一个坚实却颤抖的怀抱。他的心跳快得吓人,隔着Sh透的衣物和她的鲜血,重重擂在她的耳畔。 咚。咚。咚。 像战鼓,也像挽钟。 她被放在冰冷的平车上,滚轮飞速转动。头顶的光线变成一条条惨白的线,飞速掠过。嘈杂的人声,器械碰撞声,有人用力掰开她SiSi攥着什么的手——她不知道自己在攥着什么,也许是他的衣角。 “血压持续下降!” “准备手术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