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霸总是年长的哥哥(N)
的差距而滋生嫉妒,或因他身后显赫却疏离的沈家背景而心怀畏惧,更因他那早熟得近乎冷漠、不善言辞的孤僻性子而望而却步。 他们像退潮的海水,悄然远离,留下他独自站在空旷的沙滩上。 只有四个人例外。 那是四个跟屁虫一样的小家伙,比他略小一两岁,总是叽叽喳喳,活力多得无处安放。 他们会在他解出难题时,眼睛亮晶晶地围过来,嘴里喊着“渊行哥哥好厉害!”,那崇拜纯粹得不掺一丝杂质;也会在他因为沉默而被误解时,笨拙地挡在他身前,梗着脖子跟人争论“渊行哥才不是那样的人!”;还会在他被家族规矩压得喘不过气、偷偷跑到花园角落发呆时,摸出不知从哪儿摘的酸涩果子,小心翼翼地递过来,咧开缺了门牙的嘴傻笑。 那是来自小伙伴的、最原始也最珍贵的友好与崇拜。 像穿透厚重云层的几缕阳光,笨拙却固执地,试图温暖他过早被“继承人”光环和责任冷却的童年。 然后,十二岁那年,父母空难去世的噩耗如同晴天霹雳,彻底击碎了他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平静世界。 葬礼上,黑压压的人群,虚伪的哀恸,冰冷的墓碑。 也是在那个压抑得令人窒息的日子里,他第一次见到了那个比他小一岁的、父亲在外的私生子弟弟。 男孩被藏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眼神怯懦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像一面镜子,映照出沈家华丽表象下肮脏的裂隙,也预示着他未来在家族中更为尴尬和艰难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