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把尿强制指J失,持续灌入肚子鼓起爽到发抖,按压小腹
着,顶得浑身发软,顶得意识模糊。 姐夫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的腰一下一下往前送,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那个小小的口子被撑得开开的,里面的rou壁死死绞着他,像是要把他绞断。那些水液越流越多,流得床单都湿了一大片,流得两个人腿间一片狼藉。 “要射了。” 姐夫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猛地往里一顶,整个东西都埋进去,埋进那个最深处。那个地方被顶开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解承悦觉得自己快要被贯穿。 然后他开始射。 第一股射进去的时候,解承悦浑身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呻吟。那些东西又热又多,打在身体最深处,烫得他浑身发软。第二股又射进来,更多,更烫,把那个地方填得满满的。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多得像是永远射不完。 解承悦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鼓起来。 很慢,但很明显。那些东西太多太满了,那个地方装不下,只能往里面挤,往更深的地方挤。他的小腹一点一点鼓起来,从平坦变成鼓起一个小包,从小包变成鼓起一个更大的包。 姐夫射完的时候,他的小腹已经鼓得像怀孕三个月。 那些东西还在往外淌,从他俩连在一起的地方淌出来,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但他肚子里还有更多,多得把那个地方撑得满满的,多得让他觉得自己真的怀孕了。 姐夫退出来的时候,那些东西跟着往外流。